《第五人格》迎来全新求生者角色——斗牛士。这位身披红绸、手持穆莱塔的西班牙青年,背负着家族世代相传的斗牛荣光,却在鲜血与掌声交织的成长中,悄然异化了对危险、恐惧与荣耀的认知。他究竟是谁?又为何踏入那座阴森诡谲的庄园?接下来,让我们一同揭开斗牛士赫南多·罗梅罗的深层故事。

背景故事
赫南多·罗梅罗生于西班牙南部一座被阳光与尘土浸透的小城。斗牛不是表演,而是血脉里的律令——父亲倒下的沙场,祖父高举的剑刃,祖母口中代代传颂的“勇者之名”,早已织成他童年最牢固的摇篮。
他天性敏锐,能预判公牛转头的弧度、风向突变的刹那、观众呼吸停顿的间隙。家人笃信:这孩子生来就该站在烈日之下,以红布为盾,以生命为刃。可当他第一次踮脚潜入斗牛场,想亲眼看看父亲如何用优雅征服死亡时,映入眼帘的却是翻滚的血雾、痉挛的躯体,以及那块静静躺在黄沙上、比落日更刺目的穆莱塔。
他哭了。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被一种巨大而陌生的荒诞击中——原来英雄的加冕礼,是以另一条生命的彻底消逝为底色。大人们沉默,同龄人嗤笑,“胆小鬼”成了贴在他脊背上的烙印。
于是,他被送往叔叔的旧宅。那位失去左臂、右眼蒙着黑布的老斗牛士,用鞭子、铁砧与凌晨四点的沙地训练,将“恐惧”二字碾碎、重铸。赫南多学会了在公牛冲撞前半秒侧身,学会了用穆莱塔引导杀意而非逃避,学会了把心跳加速称作“战鼓”,把手心冷汗唤作“荣耀的露水”。他不再问“为何要死”,只专注“如何不死”,再后来,连“不死”也失去了意义——他渴望的,是那千钧一发间,灵魂被撕裂又重组的震颤。
终于,在一个金红交叠的黄昏,他接过教父的剑与穆莱塔,完成首秀。掌声如潮,鲜花如雨,他在万众瞩目中微笑——那笑容,竟与父亲临终前一模一样。他忽然明白:自己早已不再悼念死亡,而是崇拜它带来的全部回响。
可当欢呼渐成惯性,当每一次惊险都沦为可预测的剧本,当血液沸腾得越来越迟钝……他开始感到干渴。不是对水的渴,而是对真正不可控的、足以焚尽自我的危险的渴。直到一封没有署名的邀请函悄然抵达:庄园敞开大门,游戏尚未开局,筹码只有一条命,而规则,由你亲手书写。
他放下穆莱塔,系紧斗篷,踏上通往欧利蒂斯的夜路——这一次,他不再为家族而战,不为观众而舞,只为重新听见自己心脏,在绝对未知中,轰然擂动的声音。
